正月初八(重回牢笼版)

健康至上,快乐至上。

【航润】猫和鱼

△主航润,副极禹


△左航变黑猫,陈天润变鲨鱼


△AK症候群


△小学生垃圾文笔


△不喜勿喷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上升飞哥一口一个你






左航长出了猫尾巴和猫耳朵,清一色的黑,黑的很纯正。



左航看着全身镜里面自己这副模样,有些疑惑,他注意到,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尾巴都耷拉下来了,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



怪不得陈天润喜欢猫。左航在心里想到,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左航一惊,赶紧上网去查,看样子大概是AK症候群。



“我靠!左航你,唔!”张极一进来就看见左航这副模样硬生生把脱口而出的国粹憋了回去,一句话还没讲完,就被左航捂住了嘴。



“大哥你小声点行不行?!”左航给吓的尾巴和耳朵上的毛都炸了。“你这还挺逼真啊。”说着,张极又上手捏了捏左航的猫耳,成功被左航挠了一爪子。



“哪天开始的啊?”最后两人终于正经下来讨论,左航想了想,“好像就是今天开始的。”张极也查了资料,然后任重道远的拍了拍左航的肩。



“好好想想,你到底喜欢谁,你只剩三十天了。”张极又看了看左航黑色的猫耳和猫尾,总觉得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黑猫”这个词。



另一边,张泽禹十分担心的看着陈天润,满脸焦急,当事人到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对着梳妆镜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尖的贝齿,又轻轻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鳃裂。



“应该是鲨鱼吧,”陈天润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叹了口气,找了件高领子的衣服穿上,在张泽禹耳朵边上打了个响指,“嘿,小宝,去公司吧,要迟到了。”



一路上张泽禹看着陈天润说话时隐隐约约露出的一小排牙尖,难受的都没有注意到表情管理了,还是陈天润捏了捏他的脸,“哥,注意点,表情管理课白上了。”



幸好鲨鱼没有什么太过于明显的特征,陈天润只需要带个口罩,再穿高领衣服就行了,一路就这么到了练习室,大家也没有觉得奇怪。



再加上张泽禹在一旁吸引注意力,陈天润再借口说什么身体不舒服,也没多大影响。



左航可就不同了,猫尾巴和猫耳朵特别灵动,根本不好藏,只能把尾巴塞到裤子里,还要保持心情平淡。衣服还要穿有大兜帽的,挡住耳朵。



张极看到左航那个样,心神领会的对左航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了。其实就是去找他家小宝玩。



一开始觉得并不怎么好,得了这么一个病,还不好意思和对方说,不过过了几天就发现了一些小小的好处。



那次是晚上大家一起出来逛街,没一会,都饿了,就找了一家门面搞点夜宵吃。事先没有注意通知要停电,等到周围的灯突然一起灭掉的时候,大家都吓到了。



由于被吓到而发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左航本来也是怕黑的,灯灭掉的那一刻,左航吓得一口水呛到了,皱着脸咳凑了一小阵,本能的睁开眼,却是十分清晰是视野。



原来是黑猫的夜视能力啊。左航小声感叹,他环顾四周,看到大家都是十分茫然,颇有几分滑稽。



他看到隔了几个座位的陈天润正环顾四周,就一直盯着,突然对上视线,被对方眼里的光吓到了。



而陈天润则是在和自己对上眼后,微微疑惑了一下,歪了歪头,有些可爱。左航这么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被塞到裤子里面的尾巴在摇动。



这边,陈天润在灯灭后,意外发现自己有了夜视能力,看到周围的人都手足无措,就四处看看,看怎么出去,意外对上了左航的眼睛。



在黑暗环境下,泛着光,陈天润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看到的一些纪录片上面的画面,一些动物眼中是有反光层的,也有夜视效果。再看看左航,大致就是这样吧。



歪歪头,仔细想想最近左航的一些不寻常的行为,从来不下帽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帽子会往下陷,就像是猫猫耳朵变成飞机耳一样,衣服也都穿长款了,可能是要挡住尾巴吧。



想着,陈天润脑子一糊,小心的站了起来,走到左航边上。猫的听力一向很好,左航听见声音,人还没转身,耳朵到是立了起来,帽子上发生的细微的变化全都呗陈天润尽收眼底。



陈天润没有说什么,又快步走开,在包里翻翻找找,找出来一个手电筒,打开后对着雪白的天花板照,算是搞了一个不怎么太亮的小灯了。



这下大家才稍稍安静下来,不知道谁小天才的说了句:“手机上不是有手电筒吗?”大家又纷纷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这才走出去,到了光线明亮的开阔地带。



对于黑灯瞎火时的对视,左航和陈天润两人都心照不宣是没有提。



这天陈天润和张泽禹回到宿舍,陈天润赶紧摘下口罩,又把衣领按下去,露出脖颈上的鳃裂,抱怨到:“这可闷死我了!”



张泽禹在旁边把外套挂起来,满脸担忧的看着陈天润:“你的牙又尖了点,”说着,把陈天润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并不是皮肤的感觉,而像极了细密的鱼鳞,“这是鱼鳞吧。”



陈天润也看了看他的双手,的确是细密的鲨鱼鳞片,张泽禹又指了指他的脖子,“这儿也有。”陈天润赶紧到梳妆镜前去看,果然,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冷光。



叹了口气,准备脱衣服去洗澡。那边张泽禹躺在床上念到,“记得洗快点啊,别又像之前几次一样,洗个快一个小时。”



陈天润现在越来越喜欢洗澡,特别是泡在水里,有一种令人舒服的感觉,再加上他之前有一次作死,尝试用鳃呼吸,成功了。自那之后,陈天润洗澡就像回家一样,时间越来越长。



张泽禹不止一次抱怨过,每次陈天润都说下次不会了,但是下次说不定时间就更长了。



“不是我说,”张泽禹洗好了出来,看着坐在床上十分淡定的看书的陈天润,“你这都十五天了,你真的不急吗?”



陈天润愣了一下,放下书,有些脸红的说,“我怕左航不喜欢我,就……”“哪有!”张泽禹实在是忍不了了,“我都让张极打听清楚了,左航也得了这个病,他的特征就是你喜欢的黑猫!”



陈天润张张嘴,说不出来什么话,所幸就闭上嘴,继续看书。张泽禹看他这样,急得直接上前去揪住陈天润的衣领,“你真的不急吗?到时候你要是变成鲨鱼了,不是左航被你咬死,就是你因为缺水而死啊!”



陈天润抬眼看了看张泽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放下书,用自己布满鲨鱼鳞片的手轻轻握住张泽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张泽禹抖了一下。



把张泽禹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拿开,又收回自己的手,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鳞片,又抬头看向张泽禹,露出一个微笑,“我会妥善处理的。”



张泽禹还想说些什么,陈天润已经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躺好了,还不忘说一声晚安。张泽禹无奈摇头,只寄希望于左航能主动点。



可能是猫的通性吧,怕洗澡,左航也越来越不爱洗澡了。每次张极跟他说要洗洗干净,别像沾到毒液一样,水还没怎么热就跑出来了。



而且这个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离谱,到后来左航为了蒙混过关,把水开了放那放着,自己就在旁边换一身贴身衣物就解决了。



后来张极忍不住了,威胁他:“你要是再不洗澡,我就跟你进去看着你洗。”左航虽然理亏,但还是一脸震惊的说:“你流氓啊你!”“那我叫天润过来看着你!”



左航给说的愣了一下,原本因为激动而摇的欢的尾巴顿住了,随后微微下垂,头上的耳朵也有些飞机耳的样子耷拉着。



“你就不能主动点吗?”张极本着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原则看着左航的眼睛和他说话,这才发现,左航的瞳孔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细了,像枣核一样。



左航看到张极突然间静止的样子,而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搞的他有些发毛,猫耳朵上和尾巴的毛都炸了,“怎么了吗?”



“没有,这多少天了?”张极回过神来,有些担心,赶紧翻看日历,“已经十五天了吗,左航,你还剩半个月了。”



左航叹了口气,坐到床上,打算睡觉,张极急了,“你不急吗?!你真的就打算这样过一个月然后变成一只猫?!”



“我不想啊!”左航心情烦躁的回了一句,张极也不甘示弱,“那你是想等到时候杀了陈天润吗?!”这句话到是把左航说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阿润?”左航准备拿手机的手停在半空。“小宝都和我说过了啊,天润最喜欢黑猫了,你这不就是那个特征吗。”张极丝毫不在意边玩手机边回答。



“还有,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再跟你说个事,”张极把手机摁熄屏,坐直了,悄咪咪的跟左航说,“天润身上有鲨鱼的特征。”



说完,也没等左航反应,只是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便钻进被窝睡觉了。



大鱼吃小鱼,鲨鱼也不例外。自从上一次张泽禹看到陈天润像失了神一样从鱼缸里抓出来一条观赏小金鱼并且正在往嘴里送,然后被张泽禹及时制止这件事之后,张泽禹毫不抱怨的自掏腰包买了一大箱那种袋装的小鱼干。



陈天润很不好意思,千谢万谢,到货第一天就吃了七八条,吃的满嘴流油,但是十分满足。



也是为了防止以后再发生那样的事,陈天润每天口袋里都要装几条小鱼干,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陈天润又难受的心痒痒,午餐时间,陈天润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小袋小鱼干,自己心满意足的吃了一个。



坐在不远处的左航反应迅速的闻到了香味,猫吃鱼那可是天经地义一般的事实,这样一搞,哪只猫还忍得住?



思来想去,还是厚着脸皮,端着饭碗屁颠屁颠的走到陈天润边上坐下,陈天润看到左航来,有些惊讶,没有及时闭上嘴,左航也就看到了陈天润嘴里的两排尖牙。



活生生一只小奶鲨。左航如实想到。



“阿润,”左航努力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你的小鱼干闻起来好香哦,可以分我一个吗?”陈天润当场给弄得害羞的不行。



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慌慌张张的努力解释着什么,说话含糊不清,可能是双子星的默契吧,左航很快就明白了陈天润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大致就是陈天润今天只带了两条小鱼干,自己已经吃了一条了,又想分享又不想分享的矛盾心理。



最后陈天润还是哼哼唧唧的把另一袋给了左航,自己多吃点饭填填肚子。左航也开心,接过来后就是一大口。



虽然说两人身上会散发出吸引对方的气味,但是这两个憨憨就是不敢去挑明了说。



就这么熬,熬到了第27天。



张泽禹坐在宿舍床上,担心的看着陈天润整理衣服。他身上的鳞片已经从指尖蔓延到小臂和小腿,脖颈处和眼角布满了细密的鲨鱼鳞片。在灯光照耀下,还会泛着冷冷的蓝光。



陈天润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相反,在水中才能真正的呼吸,畅快的呼吸。张泽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会放一浴缸的温热水,让陈天润难受的不行的时候再躺进去。



路上,张泽禹看了看日历,“二十七天了,你就剩三天了,天润。”陈天润点点头,嗯了一声,没做过多回答,颇有种鲨鱼的冷血的感觉。



“你先进去吧,我等会儿再来。”除了电梯,陈天润让张泽禹先去练习,张泽禹担忧的看了一眼,“好,你注意一点。”



等张泽禹走开,陈天润温润的眼神瞬间变得冷血、凌厉,似乎是找到了猎物一样,闻了闻,空气中有极为细微的血腥味,当然了,还有左航身上那股让他十分喜欢的味道。



顺着气味,陈天润一路走到了卫生间门口,门是关着的,但是门口的血腥味和左航的味道格外的浓郁。



陈天润微微皱起眉头,他在思考要不要进去,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推开门,里面靠着洗手台的人也给吓了一跳,是左航。



卫生间里面没有开灯,陈天润走进去后,轻轻的把门关上,里面顿时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在这样一片黑暗中,陈天润看到了左航那一双由于过度猫化而发光的眼睛。



眼尖的看到了左航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一道口子,陈天润鬼使神差的锁了门。左航听到锁门的声音,愣是一激灵站直了。



“天润,你,”活没说完,陈天润就语气冷淡的打断了他,“你受伤了,在流血,怎么回事。”声音艰难的透过衣服领子和医用口罩,闷闷的,听得怪难受。



由于是在卫生间,左航没想过会有人进来,所以把尾巴从裤子里放出来,也没有戴兜帽,还没带上的美瞳被放在洗手台上。



陈天润看到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难受,他默默的走到洗手台边上,把兜帽拉下去,摘下墨镜和口罩,一双鲨鱼的眼睛和眼角的鳞片出现在左航的视野中。



紧接着,陈天润脱下了手套,猫的眼睛很敏锐的察觉到人类的皮肤是不可能有那样的反光,而更像是鳞片的质感。



陈天润抬手把衣领按下去,左航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陈天润的脖颈上有着十分明显的鳃裂,一道一道的着实有些渗人。



“如你所见,现在的我是这样的。”陈天润脸上的表情左航看不透,左航只觉得脑子有点糊。



陈天润慢慢的走到左航面前,等走近,左航才发现,陈天润的眼中有泪水,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陈天润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哭着开口了,“哥,我好喜欢你,可是我只剩三天了,哥,我该怎么办啊!”像是喝醉了的小孩一样,陈天润边说边哭,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角。



左航突然就有点后悔了,不是后悔别的,只是后悔:他没有先告白



想着,左航把陈天润揽进怀里,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软软的,香香的,是左航喜欢的味道。



“哥也喜欢阿润啊。”左航轻轻的在陈天润耳边说,陈天润愣住了,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左航,刚想说话,却被左航堵住了嘴。



左航凭借着自己Rap的肺活量,本来想亲个一两分钟的,奈何他的阿润并没有那么好的肺活量,只能提前结束这个迟到的吻。



左航想着:好在他们的第一个吻是他主动的。



一吻完毕,两人嘴里都是浓稠的鲜血,陈天润知道是自己的尖牙惹的祸,连忙道歉,左航却笑着掰正了小朋友的小脸,“说什么胡话呢,自己摸摸看?”



陈天润看着左航如同玻璃球一样明亮的黑褐色眼睛,半信半疑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牙,随后眼睛一亮,面露喜色的从左航怀里出来,对着镜子仔细观看。



果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眼角的、手上的鳞片都不见了,陈天润赶紧卷起裤腿,果然,脚上的鳞片也不见了,脖子上的鳃裂也消失了。



再看看左航,头上的猫耳和身后的猫尾也不见了,陈天润略有惋惜,带着点开玩笑的说:“本来还想摸一摸阿航的耳朵呢,好可惜啊。”



左航笑着弹了一下陈天润的脑门,“净说些不好的东西,嘶!”可能是之前过于激动了,都忘了胳膊上还有一个口子。



“赶紧去处理一下!”陈天润赶紧拉着左航出门,可能是小情侣之间的默契吧,忘了自己锁了门,不算太重的撞到了门上,左航没忍住笑了出来,陈天润自己也觉得好笑。



“好啦好啦,别笑啦!”利索的打开门,带着左航去了医务室处理好伤口,“走吧,一起回去上课吧。”左航向陈天润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陈天润愣了几秒,然后笑着牵了上去,十指相扣。



张极和张泽禹正和大家玩着,突然看到练习室的门开了,左航和陈天润穿着最平常的短袖长裤,十指相扣牵着手走了进来。



张泽禹还在惊讶这俩人怎么这么勇了,这就是小情侣的默契吗。张极到是看出来了,毫不客气的走过去,给了左航一下,“没想到还有点用嘛,伙计。”



左航到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一头扑进陈天润怀里,“阿润,他欺负我,这里疼,要阿润揉揉。”说着还一副很疼的样子捂着肩膀。



陈天润赶紧拍拍背,帮自家大朋友揉了揉,又吹了口气,“好啦好啦,痛痛飞走啦。”张极在旁边只觉得今天早饭白吃了。



至于后来陈天润发现那天是左航和张极故意设的一个局,这俩人在外面走廊上打了几十天地铺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这天,陪左航逛完街,回到宿舍,手上还拿着左航给自己买的黑猫挂件,毛茸茸的,陈天润可喜欢了。



一推门,就听到一声干呕声,“小宝?”陈天润试探着问了句,卫生间里再次传来干呕的声音,像是回应他一样。



陈天润壮着胆子走进去,就看见张泽禹趴在洗手池边上,池子里全是沾了点血的花瓣,张泽禹的嘴边也有些花瓣和点点血迹。



“查到了。”陈天润把手机举到抱着个垃圾桶的张泽禹面前,上面赫然几个字:江苏省省花:茉莉花。



另一边,左航看着张极吐到地上的一堆花瓣,一边惊讶,一边拿起扫把打扫,“这个是什么花啊,好像是东北哪个省的来着。”



张极躺在床上,双目无神,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黑龙江省省花,丁香。













END?




(悄咪咪,极禹的在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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